【Clannad 藤林姐妹】【作者:今天依旧不温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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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情色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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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ON88顺博|顺博官网|顺博娱乐场|顺博体育|顺博游戏网址发布页——顺博体育导航(shb388.com) 作者:今天依旧不温不火
字数:24346
首发:PIXIV(d=14013325)

  本文为约稿放出,提前感谢不愿透露姓名的无名男子主角为Clannad 藤林姐
妹,剧情嘛,不必多少,不是纯爱就是了。

  纯爱作者逐渐跑偏。

  概述大概就是藤林姐妹与朋也在公园约会时和小混混们发生的那点事情……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

  ps大量ooc ,ntr ,微重口请符合xp者阅读。

                1)

  春日午后的太阳懒懒地照着,不时拂过阵阵舒适的微风,吹去空气中多余的
燥热,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温暖以及幽幽的樱花香气,似有似无地在行人身上环绕
着。

  如此难得的好天气,公园里来郊游和野餐的人却寥寥无几。

  只有在公园中央草坪的一颗盛开的樱花树下,才能看见一男一女正坐在一张
米黄色格子野餐垫上,享受着这春日的闲暇一刻。

  「真是奇怪呢……」

  少年忽然自顾自地喃喃道,尽管他不是真的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但这句话
神使鬼差地蹦进脑海,他没多做思考也就脱口而出。

  只是他的无心一句,却让他身边的少女更加坐立不安起来。

  这少女身着光坂高的女子校服,贴身的米色上装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的严严
实实,而下身的青紫超短裙恰到好处的遮挡住她臀部的曲线,且留出白皙的大腿
供人瞻仰,再向下则是一双厚实的乳白色过膝袜,勾勒出曼妙的小腿曲线的同时
又紧紧守护着少女的青涩。

  但此刻,她一头紫色短发下是一张小巧玲珑的娇脸,不知为何写满了焦急,
而那双水灵灵的湛蓝杏眼左右来回张望,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头上系着的淡紫
色缎带随着她的动作在风中飘扬着,恰似一只飞舞的蝴蝶。

  「朋也君…对不起…请你再多等会儿吧…姐姐…姐姐她…平时不会迟到的呢
…」

  少女一个劲儿地身边的少年道歉,少年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伸了个
懒腰便躺下身子,眯起了双眼。

  少女口中的姐姐叫作藤林杏,而少女本人,自然是藤林椋。二人是双胞胎姐
妹,相貌上为数不多的区别只有瞳色以及身材,只不过即使她俩身着同一个打扮
时,也极少有人把她俩认混,毕竟二者身上散发的气质是截然不同。

  而躺在树下的少年名叫冈崎朋也,是椋和杏的同班同学兼好友。

  昨天午休时候,杏不知怎的,忽然说出了在周五——也就是今天下午,一同
去野餐的提议。尽管椋的扑克牌占卜对这件事的预测结果是「凶」,但杏还是不
依不饶地坚持自己的想法,甚至自作主张地拉上了一旁路过的朋也。朋也虽觉得
有些麻烦,但闲着也是闲着,在再三确认是杏准备野餐点心后,便也欣然答应了
这个约会。

  然而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然过去了许久,杏——也就是自己的姐姐,那
个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做起事来也一丝不苟的姐姐,竟连个影子也找不见。即便椋
打了好几个电话,杏也一直没有接。

  椋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担忧,但更多的还是埋怨。见朋也在一旁闭眼小憩,她
便赌气似的嘟起嘴,细长的双臂插在盈盈的细腰间,一双长腿急得几乎想要蹬地。
但她还是忍住,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想打扰朋也休息,而另一方面则是她也难得有
机会和朋也独处,而且还能欣赏到朋也的睡颜。不知怎的,椋甚至不那么期待杏
的出现了,毕竟杏她……

  「突突突突突突!」

  不和谐的轰鸣划破长空,打破了公园里的宁静,也打碎了椋的美梦。

  远处一辆白色的机车高速向她的方向驶来,而能驾驭如此风驰电掣的自然是
杏。杏在骑摩托时意外的大胆,连头盔都不戴,风压将她的校服牢牢压在她的娇
躯上,下流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口那对羡煞旁人的巨乳,而下
身的裙子也在风中舞动着,隐约露出她下身那条蓝白条纹的内裤。

  摩托的响声越来越近,只见杏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着,如瀑的发丝如此细腻,
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彩,转眼就到了椋和朋也的身前。

  「抱歉,抱歉,朋也,杏,我来晚了。准备吃的花了太久了。」

  等朋也和椋反应过来,杏已然下了车,双手合十,面带歉意地请求着他俩的
原谅。

  「没事没事啦。」

  朋也挥了挥手,他的目光早已锁定在了杏车上的那个大木篮子上,正幻想着
里面装着的各种美食。

  而椋却机敏地注意到杏那张俊秀的脸上挂满晶莹的香汗,以至于刘海上都黏
黏糊糊,而上装解开了最下面的几粒纽扣,露出了里面深蓝色的内衬,白色的过
膝长袜则是凌乱地聚在膝盖下面,露出了白嫩的小腿肌肤,甚至袜子边缘硬邦邦
地像是沾了什么污渍,散发着微微的异味。

  「姐姐…你不是又去跟人…打架…了吧?」

  椋走近杏的身边,一边给她把纽扣扣好,一边低声问道。只是不知为何,
「打架」二字被她拖了长音。

  面对椋的关心,杏的一双星眼却迷离起来,宁可看向别的方向,也拒绝和椋
有任何视线上的交集。杏装模作样地歪过头,两只嫩手紧张地搓着,手心的嫩肉
都发红了,脸上也泛起阵阵红晕,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说不出事实也回答不了
椋的疑问。

  「杏啊,你恐怕又是驾车撞人逃逸了吧?」

  这次发话的是朋也。他一边帮忙把木篮子从车上搬到野餐垫上,一边还不忘
记调侃杏两句。

  「没…没有…你别凭空污人清白!」杏辩解着,那张小脸却红得更为厉害,
紫色的双眸瞪着朋也的后背,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我就是来的路上…太急了
…不小心开过一个臭水沟罢了…衣服…衣服弄脏了!」

  说完,杏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这样子就能把所有的脏东西
都赶走。

  「好了好了,都这个点了,不如好好休息会儿。来喝杯茶吧!」

  朋也竟然已经把木篮子的食物饮料通通整齐地摆放在野餐垫上,他现在正作
者,准备从杏的那个红色保温杯里给所有人倒一杯茶。

  「不…不行!」

  杏的脸色忽然有慌张起来,一把扑上前去,也不顾自己的酥胸一下子顶在朋
也盘坐的膝盖上。杏软绵绵的胸口撞在硬邦邦地膝盖上,浑圆的乳球被挤压得变
了形,就像是没穿胸罩似的,让朋也都愣了一下,杏便趁机硬生生将保温杯从朋
也手里抢了过来。这莫名的举动,让朋也也困惑不解,便皱起一边眉头盯着杏,
等待她的解释。

  「啊…啊啊啊…这杯是…最后…赏花…再喝的…特别饮品…对…赏花之后再
喝…」

  说着杏赶紧旋紧了保温杯的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木篮子中,然后
又变魔术般从木篮子里掏出另一个银色杯子,接着拧开盖子,给所有人倒了一杯
茶。

  朋也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杏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何况这食物饮品也都是杏
准备的,便没有多言,只是和椋一同尝了一口杏泡的茶。

  清爽的绿茶,呼呼地冒着热气。

  入口微微发苦,细品则是芬芳,回味甚是甘甜,和春日这番山清水秀甚是契
合。

  「哇,好喝!」

  朋也忍不住称赞,刚刚的特制饮料的事情便被抛之脑后。杏听见朋也的话后,
脸上的焦虑和紧张也是一扫而空,一双眼睛眯着,甜甜地笑了起来。

  「既然朋也君喜欢喝,那就请把我的那杯也拿去享用吧。我喝自己的茶水就
是了。」

  椋突然发话,没等朋也回答,她就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进朋也的杯中,随
后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个和杏的红色保温杯一模一样的杯子,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茶。

  她的茶不似杏泡的那般清澈,而是微微浑浊,甚至有些异样的粘稠。

  只是杏和朋也都没有注意到,他俩正悠悠地品着自己杯中的茶水,享受着春
风宜人,樱花盛放的美景。

  「真是极乐啊。」

  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这样的一句感慨。

                2)

  春日的景色,万物初开,生机勃勃,而夏日之盛放,秋日之丰收,冬日之凋
零,其实也各有自己的风韵。

  但为何人们总是在春意盎然的时候选择踏青郊游呢?

  恐怕,只是因为那颗「惜春」的心吧。

  春天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却又像世间一切瑰丽的事物一样,惹得天公妒,
因而其保质期往往更短,也更令人珍惜那白驹过隙的刹那绚烂。

  而朋也和藤林姐妹今日的赏花计划,也同样是难逃一系列的麻烦。

  三人正一同品尝着杏准备的梅子饭团,从远处竟晃晃悠悠地走来一群男性,
他们身穿一袭破破烂烂的黑色的特攻服,头发或是染成金色,或是用发胶固定成
飞机头,不怎合身的喇叭裤锁住他们肥大的腰间,走路时装模作样的摇晃着肩膀,
再加上其中有几人手里还拿着一根老旧的棒球棍,朋也一下便认出这群人绝不是
什么有闲情雅致的游人,而是周边的小混混之流。

  杏看到这群人,笑盈盈的脸蛋上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她已
然站起身子,纤细而有力的双臂插在腰间,这动作似是有什么强大的气场,一阵
风吹得她紫色的秀发也随之飘扬,俨然一个久经沙场战无不胜的女斗士。朋也也
握紧拳头,蓄势待发,而坐在一边椋却一个劲儿地拉扯着杏白色的袜子,似乎是
想息事宁人的样子。

  只是之后的事情,实在是让三人大跌眼镜。

  混混们嚣张跋扈地走到三人野餐的樱花树下,还没等任何一方开口,人群中
间忽然走出来一个金毛混混。那人混混身材矮小却过度肥胖,又长着一张太过苍
老的脸庞,两根八字胡横在单薄而苍白的嘴唇上,活脱一副猥琐大叔的模样。

  杏隐约记得这人的名字,似乎是叫做川岛。

  接着川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杏的面前,他双腿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撑
的骨头而变软,身子失去重心般猛地前倾,肥大的脑袋几乎撞到地上,还好他夸
张的发型做了一个缓冲,才没有狗啃屎,只是激起一阵沙尘,弄得他灰头土脸。
一副滑稽的模样,连绷着脸的杏差点都被逗笑了。

  紧接着,那人竟操着一口公鸭嗓,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向杏道起谦来。

  「藤林大姐,我,川岛真是对不起您!昨天下午时候,是我有眼无珠,挡在
您的路上,才被您撞了……阿不不不不是,是我才撞上了您的爱车!希望您大人
有大量,不记小人过。我川岛给您磕头了!」

  说着,川岛竟真的把自己的头又往下埋了埋,但杏却只是优雅地把双臂横在
自己的胸前,闭着眼睛也并不接受。

  其他混混见状,竟也挺着他们肥大的肚腩,深深像杏鞠了一躬。

  「藤林大姐,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川岛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吧!」

  一群行为蛮横,奇装异服的混混或鞠躬,或跪地,而他们道歉的对象竟是一
个翩翩的少女,那少女竟然还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幅场景,无论是谁看
了,都会忍俊不禁,若是公园里人多了,恐怕还会引来围观。

  看着眼前这群人,一副架势似乎是杏不说出原谅就不甘罢休。混混中的几个
胖子的腰明显都撑不太住了,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脑门上粗大的毛孔里流出臭烘
烘的汗水,滴滴答答打在地上。

  这幅场景,别说是一直用嫩手拉着杏袜子的椋,连朋也都有些看不下去。

  「杏,他们都给你跪下道歉了…不如今天就原谅他们吧…」

  杏听着朋也的唠叨耳根都软了,又想到今天偶尔才有机会和妹妹、朋也一同
约会,便放下了藏在背后的几本超厚字典,打算大事化小。

  但朋也和杏光顾着交谈,全然没有注意到这群混混鞠躬时候的眼神,一个个
都下流地盯着杏的那条超短裙和修长的美腿。公园里的微风不时吹起杏裙子的裙
摆,使得裙底那勾人的风光忽隐忽现,蓝白条纹内裤以及少女裙下禁区的诱惑简
直把那群人的魂都勾走了。

  因此,那群人脑子里哪儿有什么道歉,幻想的都是些淫秽不堪的画面以及期
待自己今天有没有机会和杏这冰霜美人干上一炮。一想到面前气势汹汹的杏昨天
在他们几个面前脱得精光,众目睽睽下还煞有介事娇羞地用那双小手捂住已经被
玩弄过不知多少次的大乳球上的两粒紫葡萄,又想着杏那少女应有的光滑的白虎
阴部上那已然被肏得发黑的两瓣软绵绵的阴唇里流出的黏腻蜜液,这群家伙身子
下早就支起了一顶鼓鼓的小帐篷,还好鞠躬致歉的姿势恰好能掩盖一下他们肉棒
的勃起。

  肉棒鼓胀得最厉害的,莫过于跪在地上的川岛。他虽然头低着,一双贼眼睛
却从始至终都向上瞥着,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杏的裙底。尽管光线昏暗,但杏
丰盈的大腿根部还是被他尽收眼底。那丰满的白嫩腿肉上方,蓝白条纹的内裤紧
紧包裹住少女的禁区,却又让川岛更加想入非非,下身的鸡巴已经顶在他肥大的
肚腩上许久,龟头上传来的射精感让他难受得满头大汗。

  「我原谅你们了,起来吧,走开别来烦我们就是了!」

  杏发号施令一般地接受了川岛的道歉,甚至笑着让混混们离开,但那群混混
又怎么敢在这时候起身,唯恐勃起的样子被杏或是朋也看到,免不了一顿胖揍。

  杏也正奇怪为什么混混们还不离开,眉头一皱,便是不怒自威。

  正僵持着,从混混群中最后慢悠悠地走出一个胖子,杏一眼就认出是这群人
的头头——山口。那人只比川岛高上几公分,却肥得像是个木桶,脸也比川岛长
得更加丑陋。一双死鱼眼下是扁平的塌鼻子,鼻翼肥大,和下面蛤蟆一样大开的
嘴连在一起,嘴唇是酱油一般的棕红,里面一口大黄牙显然是个老烟枪。

  只见他踱步到杏面前,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保温杯,表面沾满了他油叽叽
的肥手上流出的汗水,反射着黏腻的光芒。

  抢在杏发问前,山口先解释道。

  「藤林大姐,这是您之前掉的保温杯还给您。」说着,山口便不由分说地把
黏答答的杯子塞进杏干净白嫩的手中,「小弟们还特地给您泡了一杯茶请您喝。」

  杏皱着双眉盯着手中的杯子,一副恶心的样子,便想推脱自己的茶水还没喝
完之后再喝。山口却似乎看穿了杏的所想,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藤林大姐要是不想喝,咱们这群人就跪在这儿不走了。这是咱们的规矩,
道歉给别人泡茶,大姐要是不想喝,那就是还没原谅咱们呢?」

  杏听着山口的胡说八道,几乎又要发飙,但转身又看到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
椋和一脸无奈的朋也,略微纠结,还是用手扭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即便她约莫猜
到,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液体。

  果然,不出她所料,瓶子一拧开,便迸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就像是馊掉的
饭菜又在太阳下面暴晒了三天,热腾腾的扑出白色的雾气,难以言说的酸臭味随
之直冲杏的琼鼻。恶臭强暴地顶上杏的脑门,反胃感也已然冲到她的喉咙口,不
要说喝,连闻杏都不想多闻一秒。

  只是杏身后的朋也和椋,似乎处于上风口,对这味道是一无所知,或者只是
以为是某个混混几天没洗澡散发的恶臭。他们看见的,是杏强忍想要呕吐的冲动,
屏住呼吸喝下了一口这橙黄色的液体。

  橙黄色的水柱从杯子里流出,杏不自觉地伸出粉嫩的舌头,熟练地卷起舌尖,
将带着腥臭的水柱卷入口中,一整套动作,活脱像是给人在做口交。只是杏却并
不自知,因为她的注意力全然被拉扯到舌尖,那液体刚刚接触舌苔,苦味酸味辣
味臭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混杂到每个味觉感受器上一并爆发,恶心得杏几乎一
口把这玩意儿吐了出去。

  那液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简直就像是排泄物一样。事实上,杏也知道,
这液体多半就是眼前这群混账的尿液之类的。但她为了妹妹和朋也,竟用意志力
克服了生理的反应,硬生生将嘴里这口液体咽了下去,甚至回头给另外两人挤出
一个微笑,只是两人没注意到她的嘴角挂着液体还微微泛着黄光。

  「还不够呢!藤林大姐,要喝完才行,才显得诚意足够!」

  山口显然是早有预谋,他的话一出口,身后的混混们也开始哄闹起来,「喝
完,喝完」的噪音环绕着杏,让她的脑袋都疼了起来。

  此刻杏的星眼里,有哀怨,有愤怒,她转身看了看朋也和椋,多么希望身后
的二人能读懂自己的眼神。椋依然是不言不语地坐着,一双眼睛求助似的盯着杏,
而朋也似乎完全没有搞清楚杏的处境,朝她笑了笑,甚至竖了个大拇指。

  杏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她用那双妩媚的紫眸瞪了一眼山口,随后将杯子一下子举过头顶,竟是一副
豪气冲天的模样,头向后一仰,紫色的秀发如瀑般从香肩滑下,一口气「咕嘟咕
嘟」将杯子里所有的液体通通喝完。

  一杯热乎乎的液体喝下肚子,杏的小腹都微微涨起,她的脸色其实也已经相
当难看,一副娇美的脸蛋都微微扭曲,香汗一阵阵从她的额头滑到嘴角,让她被
牙齿紧紧咬住的嘴唇更加干涸,一张檀口俨然散发着便器的恶臭,而胃里则像是
被灌入了浓硫酸一样翻滚着,沸腾着,抗议着杏刚刚喝下的液体。但她还是用意
志力压抑住自己,一挥手擦干嘴角,紧接着咆哮道。「滚!现在可以滚了吧!」

  杏的豪迈惊得那群小混混甚至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直到山口吼出一声
「后会有期」,手插在口袋里转身离开,他们才像是断线之后重连一样回过神,
追着山口已经走远的背影屁颠屁颠跑了。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山口的手塞进口袋里之后做了什么。

  山口走出有一段距离,杏的大腿却突然抽动了一下。她的脸猛地涨得通红,
双腿也加紧,白色丝袜互相剐蹭着,柔嫩的腿肉透过袜子显出粉嫩的红色。

  「没事吧,姐姐?」

  许久没有开口的椋急忙走到杏的身边,手抚摸着杏的后背,却让杏感觉更加
瘙痒难耐。

  「我……我…没事…嗯嗯?~ 就是忽然…有点…请允许我…离开一下…」

  杏用手捂着小嘴,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语气里莫名的娇柔,和平时那副大大
咧咧的爽快样子大相径庭。

  「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朋也见杏如此反常,也不由得关心起来。

  「没事…嗯嗯嗯额?~ 真的没事…朋也…你好好看着…嗯嗯?~ 椋…就是了。」

  说着,杏站起身,手指了指公厕的方向,便甩下还没弄清楚状况的二人朝那
儿跑了过去。

  二人见状,便会了意,又继续起被打断的赏花野餐。

  没有人注意到,杏跑过的草坪上,留下一道点点滴滴的水痕,正在阳光的照
射下晶莹地闪耀着。

                3)

  「朋也君,对不起,我也去一下…」

  椋撂下这句话之后,手指了指公厕的方向,没等朋也回应就小跑了出去。朋
也掐指一算,大约也过去快十几分钟了,却始终也不见杏或是椋回来。

  无所事事的时间,朋也坐在野餐垫上也并不是傻等着,不知不觉,他已经把
杏做的甜点吃得差不太多了。饭盒里只剩下些残羹剩渣,只是太多的梅子饭团吃
得他的嘴里干巴巴的,而自己杯中的茶水也已然喝完,所以连那杯杏嘴中的特制
饮品也被他翻出来,喝了几口。

  只是他左等右等,无论是椋,还是更早离开的杏,依旧是连影子都没见到。

  「啊呼……」

  不知是不是下午的阳光过于温暖了,朋也边想着两姐妹的事情,一边手捂在
嘴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一阵阵莫名的倦意被裹挟在宜人的春日暖风中向他袭来,
只觉得脑袋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不不不…就这样睡着可不太好…杏和椋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别要出什么
事情…我还是去找找她们吧…顺便去公厕洗把脸也可以清醒点…】朋也顺势站起
身子,伸了个懒腰,便慢慢向公厕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朋也并没有觉得倦意有所减少,反倒是更加得头晕目眩。但当他走
到男厕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的声音给他当头一棒,惊得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尽管朋也刚刚走到男厕的大门,却依稀能听见男厕里那不同寻常的声音——
似乎是一个女人正在说话,而且吐字时候口齿不清,吞吞吐吐的。

  「唔唔唔?~ 你们…你们~ 几个就…唔呼呼?只有…只有…这点能耐?就这
样…根本没法…呼哧呼哧?~ 让我…舒服…」

  那女人的娇声是如此地熟悉,让朋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只是接下来,从厕所
里传出了更有辨识度的声音。

  「他妈的,别给老子嘴硬。舌头再给老子动快点,认真吸老子的鸡巴……噢
噢噢噢?!对对对……就是那儿?!噢噢噢噢?……好爽,好爽!这骚婊子的嘴
穴真是吸力十足…老子的尿都要给吸出来了!你就这么喜欢喝老子的尿?哦哦哦
哦哦?……之前还没喝够是不是?」

  公鸭叫一般的声音,朋也无论如何也没法忘记与这个声音相配的那副嘴脸,
估计是川岛,不,绝对是川岛。一想到刚刚那个家伙还在一个美少女面前跪地求
饶,现在却在和不知道什么女人打着炮,朋也只觉得讽刺和好笑。

  【确实啊…好像最近是有听说过,在这附近的公厕里有乱交女出没的事件…
真是世风日下啊…要是杏也在这儿…恐怕又要修理这群不良一顿…】只是想归想,
朋也怎么说也是个正处青春期的少年,虽然内心中看不起乱交这种下三滥的行为,
但听着里面毫不遮掩的淫靡之声,也耐不住好奇心作祟,小心地走进男厕的大门,
想要一探究竟。

  这公厕本就建了有些年头,维护也不怎么到位。只见男厕本就灰蒙蒙的瓷砖
上,竟然像是打翻了水桶似的湿得一塌糊涂。黏在地砖上的液体与水并不相同,
没有什么流动性,只是成片的聚集在一起,似乎相当的黏腻,同时还散发着一股
难以言表的异味。

  这气味中,有消毒水的刺激味道,有公厕的臭味,有朋也能辨认出的精液的
鱿鱼味,但也有朋也不怎么熟悉也说不上来的异香。只不过气体分子并不等朋也
的反应,便一个劲冲进他的鼻子,熏得他本就晕乎乎的大脑更加混乱。

  「咳咳咳……」

  几种难以言说的气味混杂在浓氨水的臭气中,顺着鼻腔狡猾地钻进朋也的口
腔,呛得他不禁一阵咳嗽。只是他的咳嗽并没有打断里面的好事,女子的小嘴依
旧发出「咕噜咕噜」舔舐肉棒的淫声,而隔间里的川岛甚至肆无忌惮地对他发出
了邀请。

  「喂喂喂,小哥!要不要一起来……嗯?看我干吗,快给老子继续舔……噢
噢噢噢?~ 这骚货的口交可是越来越熟练了啊!又湿又滑,比肏逼还要舒服!错
过了的话,你可会后悔的!噢噢噢噢…?…」

  朋也只觉得一阵恶心,但不知怎的,自己的下体竟也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
听着从那咫尺之遥的隔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快,朋也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也涨得愈发
疼痛,龟头摩擦着内裤想要得到那女人粉嫩舌头的爱抚,因而在裤裆之间支起了
一个大大的帐篷。

  朋也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竟会如此主动地做
出生理反应。

  【看来确实要洗把脸好好冷静冷静!】朋也也没有回应川岛的邀请,只是一
个健步冲到洗手池前,边扭开了水龙头。

  【咦?这是……什么手感?】他的手摸到的不是水龙头金属质感的旋钮,而
是软绵绵的,湿哒哒的……

  朋也低头一看,旋钮上竟挂着一条女式的内裤。蓝白条纹的内裤被胡乱地揉
成一团,然后套在了旋钮上,上面还沾着许多黏糊糊的汁液,尤其是在小穴的位
置,那散发着女子体香的液体显然不是净水,那只能是……

  而且这条内裤的样式,不禁让朋也更加浮想联翩起来。他依稀记得杏似乎经
常穿着和这个同款的内裤。不,与其说是同款,不如说是几乎相同,只是杏的内
裤,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且是以这样一个乱糟糟的形式出现在这里。

  更何况,他这样想的话,不是相当于把杏这样的清纯而大方的女子和乱交女
画上等号?

  「啪!」

  朋也赶紧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这下他没洗脸,整个人也清醒过来,心中
满是对杏的歉意。

  【我…我怎么能把自己的朋友…想象成那样的荡妇呢?杏,对不起……】正
想着,厕所深处又传来了川岛鸭叫一样的声音。

  「喂,小哥!还在犹豫啥?老子愿意请你玩女人!不要……哦哦哦哦哦?~
干嘛突然…吸吸吸吸…得这么卖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朋也完全没有理会川岛的话,虽然他下身的欲火还没完全平息,但他不再晕
晕乎乎,干脆地径直走出了男厕的大门,逛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两姐妹的踪迹了。

  只是朋也的决心下得太坚决,走路的速度也太快,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走
出去没多久,厕所隔间里便传出了更加淫乱的浪声。

  「要射了,要射了,快给老子用嘴接住!看老子用精液把你这嘴穴给射怀孕
咯!」

  「呜呜呜唔~ ?不行…嘴里…呜呜呜呜呜~ ?别…别…射进来…唔唔唔?好
臭~ 好臭…太多了~ 喝不下~ 唔唔唔嗯~ ?满出来了…」

                4)

  男厕的隔间里,一个衣衫不整的紫发的少女正双腿岔开成M 型蹲在地上,被
三个打扮夸张的不良少年团团围住。

  少女的嘴里含着一根已经半软的肉棒。那根肉棒,不是她尝过最粗的,也不
是她尝过最硬的,更不是她尝过最持久的,但非要说的话,恐怕这根肉棒是她用
自己粉舌尝过最臭的。那味道就和三天没有洗澡一样,臭烘烘的同时甚至还有酸
味。但就是这根黝黑的肉棒,虽然不断地在她的口中变小,却源源不断地朝她并
不太大的口腔里射出又腥又热又黏腻的白色浊液。

  「呜呜呜唔~ ?不行…嘴里…呜呜呜呜呜~ ?别…别…射进来…唔唔唔?好
臭~ 好臭…太多了~ 喝不下~ 唔唔唔嗯~ ?满出来了…」

  少女自然不想喝这种让人作呕的液体,浓厚的液体却在压力的作用下生生灌
入她的喉咙。少女用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不满地向上看去,却只能看见那肉棒的
主人的大肚腩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油水的液滴,以及阴囊上稀疏的弯曲阴毛。少
女想要扭头挣扎,却被那男人用肥大的双手死死按住了脑袋,活脱像是个飞机杯
一样,被动地接受着那男人不知道积累了多久的浓稠精液。

  「噢噢噢噢呼~ 好爽……好爽……老大把这女人当肉便器可太爽了……这周
没有撸管可是太值了…」

  那男人身子微微后仰,一个肚子几乎挺到了少女的脸上,一只手扶着隔板间
的门,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瘫软下来的鸡巴。他慢慢地把自己的鸡巴从少女的樱
唇间抽出,看着少女檀口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把自己
鸡巴里最后几滴缓缓流出的滚烫精液拍在了少女柔软的脸颊上。刚刚发射过的敏
感龟头接触到那像是果冻一般弹性冰凉的肌肤,男人差点又一次把自己阴囊里储
备的最后一点精子都喷射出来。

  男人大口地喘着气,刚刚如此大量的射精显然对他过度肥胖的身体来说也是
个不小的负担。但那紫发少女却没有休息,嘴里一边消化着最后残余的黏腻浊液,
两只嫩手还帮两旁的两个人撸着管。

  她手上的动作相当的熟练,几根玉葱般的手指轻巧地在肉棒的表面来回揉搓
着,力道说不上大,不至于让那两人没有感觉,却也不会感受到太大的压迫。如
同爱抚一般的挑弄,已让两人面色紧张,两股战战,两根肉棒在少女豆腐般柔软
的手中一跳一跳,晶莹的忍耐液早已也流得她的双手上到处都是,连指缝都变得
粘稠起来。

  但这还不是最绝的,少女在给两人手交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缠上了几根自己
的长发。那丝绸一般顺滑的发丝,在忍耐液的润滑下,随着手的动作,一同划过
肉棒的粗糙表面,让左右二人的精关临近失守。

  又撸了好几下,少女似乎对左右两人的忍耐失去了耐性,竟用柔软顺润的樱
唇给左右两根肉棒各自一个亲吻。红唇紧紧贴上肉棒的马眼,本是如此下流的动
作,被少女做出来,反而像是在亲吻初恋情人一般的圣洁。

  但身边两人可不管什么初恋不初恋,圣洁不圣洁,他们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
事——射精。

  「射了,射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伴随着两人声音一同涌出的,还有大量炙热的精子。
白色的液柱像是从高压水枪里被喷射出来,不讲道理地砸在少女的小脸上,眼角,
嘴角,脸颊,头发,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不少黏黏糊糊的浊液。她满身挂满精液
的样子,活脱是用精液洗了个澡。

  少女见这三人都一副满足的样子,便站起身子。

  【糟糕……这群家伙…都射到哪儿了……衣服上可都是啊……弄起来太麻烦
了……】她皱起眉头,拍了拍身上的衣物,侧过身想从正面站着的川岛身边挤出
门去。

  「喂,杏小姐,我还没说能走吧?」

  「什么?我不都帮你们处理了性欲吗,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杏小姐还不明白吗?」

  川岛那胖子竟一把抓住她还露在外面的那对奶子。柔软的乳球,被那只大手
捏住而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竟从粗大手指的指缝里滑出。

  如此柔软的一对双峰,全然不像是少女的鸽乳,而是包含着成熟的风韵,尤
其是那不知怎么得已然微微发黑的乳头,在少女胸被揉得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立
了起来,像极了两粒饱满多汁的紫葡萄。

  前面被杏口交的胖子——川岛,又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边说着,边把脸埋
到了杏柔软双峰之间,舌头也胡乱地在羊脂般柔软,蜂蜜般甜蜜的沟谷中来回搜
刮着杏的香汗。

  「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说起来,刚刚走进来的听声音好像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男学生啊?恐怕是
杏小姐的男朋友吧?」

  「别……别瞎说……朋也君他……」

  杏听到川岛的猜测,脸上竟露出少女般的羞涩,说话的语气也结结巴巴的,
再想要掩饰,却也来不及了。

  「哦,那朋也君,不,男朋友君。」,川岛看穿了杏的害羞,便用言语挑弄
起她,直呼朋也为「男朋友君」,「要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和不良少年们
一起厮混,还把初吻啊,处女啊什么都献了出去,恐怕会很伤心的吧?」

  「都…都说了…朋也…和我不是那种关系…」杏被川岛用猥亵地目光看着,
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细,直到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让…让我回去…我妹妹他们…要担心了…」

  「不行呢!我可听说,你昨天给那群人口交完,还帮他们彻底脱了处啊?」

  川岛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杏,最后停留在了少女的三角禁区上。

  「瞎,瞎说……我……我不知道…」

  杏的语气显然彻底没了刚刚的锐度,一张脸上也是红云阵阵。

  「对啊,对啊!听说昨天你和那群家伙玩了不少花样啊!」

  杏左右两边的人也起哄起来。

  「我…不知道…我没有…他们…他们…瞎说…」

  「别撒谎了,他们都告诉我了!」川岛的语气反倒强势起来,「什么毒龙,
什么深喉,什么双穴同入……你的技术还真是被山口老大调教得越来越行了啊!」

  杏见说不过他们,便扭着身子,挣扎着想要离开。

  「你可想好,你走了,我们这一身性欲无处发泄……」川岛说着,鸡巴居然
又硬了起来,生生戳在杏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万一碰到什么……无知少女……
一下子发泄出来可就不好吧?」

  杏明显听出了川岛话里的含义,咬着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卑鄙!说好了…不准…动我妹妹的!我的妹妹…绝对不行……」

  「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川岛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淫笑着看着杏。杏受不了他那似乎在放光的下流眼
睛,只是别过头看向地面。

  「我……知道了……只要你们……不动我的妹妹……」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揉搓起自己的小穴。只见少女的白虎阴部,洁白的像
是一座雪山,然而杏的阴唇,却已然变得肥厚,也失去了少女应有的粉嫩颜色,
而是有着木耳一般的黑色。

  「这就对了嘛……」

  川岛看着杏揉搓小穴,做着被插入的润滑准备,便用自己油腻的手也往她的
下身摸了一下。

  「呵呵,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都这么湿了!」

  川岛把自己的手举到杏的眼前,两个肥大的手指间俨然拉出一根粘稠的银丝
——那是还带着杏体温的蜜液。

  「不……不…嗯嗯额~ ?我…我才……嗯嗯嗯~ ?没有感觉……只是…被你
们……嗯嗯~ ?强迫的…」

  杏虽然嘴上说着没感觉,嘴里的话却断断续续的,呼吸也异常地急促,每说
一个词都要喘出一阵香雾,脸上的表情也逐渐难以克制的放松起来,一双美目不
住地向上翻着,嘴角也上扬不住地微笑。

  「呵呵。」川岛冷笑了一声,开始嘲讽起来,「不愧是山口这头肥猪调教的!
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和发情的母猪没什么区别嘛。山口那头肥猪的肉棒配你这头
母猪,真是合适。」

  只是杏早已习惯了这种言语上的挑逗和嘲弄,并未放在心上,还是专注于手
上的动作,两根玉指插入小穴,或扣或挠,直到她的小穴俨然是个湿哒哒的水沼,
不住地向外溢出甘美的爱液,滴得隔间地板上也形成一个水塘才停下。

  「好了,那我的肉棒可就不客气了,杏小姐,啊,不,母猪小姐。」

                5)

  川岛在叫嚣着山口是肥猪的时候,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公鸭嗓如此之响亮,
以至于在男厕后面的小林子里的山口,都听得一清二楚。

  【妈的,川岛这崽子!竟然敢骂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然而山口最
后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怒火,没有直接冲进男厕教训川岛一顿,而是打算秋后算
账。他作为混混的头目,肯定是相当暴躁的一个人,而能让他暂时放下沙包大的
拳头并专注于眼前的,自然也得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没错,正是性欲。

  在他的眼前,正站着一个紫色短发的少女。那少女的身上的外衣脱得精光,
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的小树下,而现在只余下她的几件内衣能略微遮蔽少女的
娇体,不至于全身上下都被山口看遍。少女上身是一件带着稚气的淡粉色胸罩,
将她盈盈可握的鸽乳聚拢到中间,划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而下身则是和她姐姐完
全相同的蓝白条内裤,守卫一般紧紧框住对于她来说最最重要的部位。

  上下来回打量着少女娇羞妩媚的脸蛋,如脂弹嫩的肌肤,刀削一般的香肩,
光滑平坦的小腹,山口已然觉得自己下身肿胀得快要爆发,支起了一个小山丘。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山口满意的,山口的目光最后锁定在少女的乳白色过膝长袜
上。

  那双略小的袜子,看上去如同牛奶般丝滑,却还是不及少女的腿肉的滑嫩。
那被过膝袜紧紧包裹住的小腿曲线和玲珑玉足,以及被袜口勒住的大腿嫩肉,看
得山口不禁垂涎三尺,他不自觉地把手塞进裤子的口袋里,试图靠抓挠来释放一
下自己鸡巴的疼痛,然而只是适得其反,只是让他的目光看上去更加下流罢了。

  对面的少女却没想到山口如此变态地觊觎着自己的长腿,只是一只手捂住白
嫩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捂着内裤,两条玉腿也叉成X 状,以便遮掩自己的少女禁
区。然而这个用以掩饰的动作,却是如此娇媚,一副欲拒还迎的羞状让山口彻底
丧失了理智,一心只想着过会儿怎么玩面前这个小妞,以至于连话都不会说了。

  最终,还是少女先轻启樱唇开了口。

  「山口君,说好了吧,如果我…和你那个…那个…的话…你之后,可不许再
找姐姐麻烦了!」

  少女连做爱都说不出口,只是结结巴巴的用那个那个代替,但一提到她的姐
姐,她娇柔的语气还是立马坚定起来,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

  看着面前的少女,山口竟有些恍惚,依稀记得当时少女的姐姐似乎也是这样
站在自己的面前,连说辞和语气都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姐姐披着一
头紫色长发,而且打人很痛。

  【真不愧是双胞胎姊妹呢…不知道这个小妮子会不会和她姐姐一样…立马成
为老子的肉便器呢?】山口心里这样想着,说出口的却全然不一样。

  「那当然啦,我山口可是相当讲信用的。我答应你,我之后绝对不会主动去
碰你姐姐。」

  听到这儿,少女呼出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一个相当沉重的担子。只可惜她完
全没注意到山口话术里的文字游戏,等到之后她再发现,那已是太迟。然而此时,
山口正享受着少女一时放松的表情,便用言语挑逗起面前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

  「只是,椋小姐,我实在不明白,你嘴里说的『那个』究是什么?」

  「那个…那个…自然是…」

  椋一下子结巴起来,虽然她大约明白之后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嘴里却
怎么也说不出那几个猥琐下流的词汇。

  「椋小姐不说清楚,我可很难办呢?怎么办,之前说好的就只能作废了呢?」

  山口竟也转身装起傻来,其实只是为了不让椋看见他脸上无法压抑的淫笑。

  「那可不行!」椋的语气突然焦急起来,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那就说明白,到底要干什么!」

  「是…是…那个…做…做…爱…」

  椋自己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有些许的意外,毕竟这个词汇的下流程度远
超她平日能说出的话语,然而山口对这两个字似乎不甚满意。他转过身,摇了摇
肥大的脑袋,用一只油腻的大手按住了椋小巧的下巴,一边对着她的脸上吐着带
有浓重香烟的口气,一边慢慢说道。

  「是…交…配…」

  椋的小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苹果,她的词汇库里之前全然没有这个词。这两
个字如此近距离的在她耳朵旁炸开,让她羞得都说不出话来。

  「重复一遍,交配。」

  山口像是个耐性的老师,又重复了一遍。

  「交……交……配……」

  椋结结巴巴地模仿着,但她的噩梦远还没有开始。

  「交配?和谁交配?怎么交配?说清楚啊!」

  山口明知故问,但椋却真的不知道答案,只是支支吾吾,一双蓝色的星眼迷
离起来,眼角也泛起点点潮红。山口也快到了忍耐的极限,这样的前戏也玩得够
了,便干脆又教起椋。

  「用鸡巴…插进…小骚穴里…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然后…把热乎乎的精
液…全部射在…生孩子的房间里…」

  「请…山口君用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骚穴里…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然
后…把热乎乎的精液…请全部射在…我生孩子的房间里…」

  椋在这时候,竟然也不忘记用敬语,这让山口相当满意,便问出了最后的那
个问题。

  「椋小姐,你确定要和我交配?是自愿的吧?」

  「我…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为了姐姐……」

  椋的话还没说完,一张檀口便被山口用他厚厚的嘴唇堵住。

  「嗯嗯嗯~ ?你干…嗯嗯嗯~ ?什么…」

  山口没有回答杏的提问,双手紧紧锁住椋,用他粗糙的嘴唇在椋的柔唇上摩
擦着。椋只感觉唇部一阵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山口的舌头又撬开她紧闭
的双唇,搜刮着她腔内蜜液的同时,又源源不断地将他口中那带着烟臭味的口水
输送进来,强迫椋悉数咽下。

  如此深厚的湿吻,对于椋这个刚刚献出初吻的孩子,显然还是过于强烈了。
尽管恶心感与窒息感一次次地从胃里涌上来,但她还是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酥麻
的感觉。那种名为快感的酥麻如同电流,由嘴唇出发,在瞬间流经她身上的每一
处肌肤,每一处神经,连某些内部的地方也都没有放过。

  「唔唔唔~ ?嗯嗯嗯嗯呃~ ?」

  椋这个处女,怎顶得住快感潮水般的侵袭,意识早就伴随着理性淹没在舒爽
的汪洋之中,只余下喉咙里的淫声,不受控制地倾泻出去。好在今天公园里没什
么人,而且他俩在公厕后面的小林子里,不然一定会引来许许多多好事者的围观,
到时候可不是简简单单被内射一次就能解决的。

  「你可和你姐姐一样骚,都是天生的淫娃!」

  听着椋愈发高涨的浪叫,山口便想起杏第一次被湿吻的反应,不由得感叹起
来。

  「姐姐…姐姐…不是…」

  说完之后,椋又愣了好久,才慢慢补上一句,「我…我…也不是…」

  山口听见之后差点没笑出来,只是将他猪蹄一样的肥手向下伸出,泥鳅般划
过椋满是香汗的小腹,一把伸进那条内裤里面扣了几下。那水蓝色的内裤,现在
完全就是一块湿布,黏黏糊糊地耷拉在椋的无毛白虎阴部前,甚至不时向地下淌
出几滴甘美粘稠的蜜水。

  蜜汁的来源,自然是椋下身的那细细的蜜缝。那还未开苞的蜜穴中,不断流
出火热的汁液,甚至在感受到山口手指的挑逗之后,小穴口的阴核也立马充血,
一粒小红豆一样地挺立着,而椋的粉嫩穴肉中流出的蜜水,也像是洪水冲坝般一
泻千里。

  「还不承认呢,小骚猫?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啥样了?」

  山口的肥手没玩弄几下,就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他把这铁证甩在椋的面前,
指缝间的汁液竟粘稠得拉出一道银丝,晃晃悠悠又落回到椋的身上。

  「也就你和你姐姐这种小荡妇,只是被亲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椋挣扎着想要反驳,嘴里却始终只能发出「嘤嘤」的呜咽声。那如同受伤小
兽般的嗷叫,让山口的支配欲也达到了高潮。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一根黝黑的大棒便从那裤口的拉链缝里蹦了出来,狠狠地砸在椋柔软的小腹上。

  椋感觉自己肚子上火辣辣的,目光便向下扫去,那根粗大的夸张的巨物便映
入她的眼帘。不知名的晶莹液体不断地从赤红色龟头的马眼里流出,烫伤了她白
嫩的腹部,又长又粗的肉柱就像是一柄巨剑,直直戳在椋的身上,开膛破肚般上
下磨蹭着。

  没等椋意识到山口的肉棒到底有多大,山口的手已经迅速地把她的内裤拉到
膝盖的位置,露出那处女的樱色肉穴。山口没让那一开一合的肉穴苦苦挣扎等待,
腰向后一收一挺,便熟练把自己的肉棒捅进了椋的处女小穴。

  「咦咦咦咦咦~ ?啊啊啊~ ?好痛!好痛!」

                6)

  「咦咦咦咦咦~ ?啊啊啊~ ?好舒服!好爽!」

  厕所的隔间里发出阵阵淫靡的浪叫,各种混杂的液体四处乱溅,弄得地上一
片狼藉,。

  隔间里不大不小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嗷嗷乱叫的男子。

  「噢噢噢噢~ ?杏小姐…唔唔唔~ ?不不,姑奶奶!姑奶奶!您腰扭得慢点
儿!哦哦我……又要射了!」

  川岛用他的公鸭嗓苦苦哀求着,他哀求的对象竟是面前的紫发少女。

  少女蹲坐在川岛的腰间,川岛那根已经显得疲软的肉棒被她用发黑的小穴反
复吞吐着。伴随着少女腰的前后上下扭动,她的秀发也在空中帘幕似的挥舞着,
遮挡住那本应清纯面目上的阵阵潮红与淫靡。

  杏显然已经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川岛的声音,或是
别的什么声音,只是一个劲儿晃动着自己丰满的肉臀,将弹性的臀肉反复地砸向
躺在地上的川岛的胯间。川岛肚子上的大团脂肪,也在杏的动作的连带下,「嘟
噜嘟噜」地摇晃着。

  「嗯嗯嗯~ ?刚刚…是谁嘴上…说要干死我的呢?咦咦~ ?怎么这一会儿就
不行了?来啊~ 继续嘛~ ?」

  「唔唔~ ?姑奶奶…姑奶奶…小的我错了…我错了…」

  川岛一遍遍地乞求着,不禁后悔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前他果然是看轻了杏,
夸下海口要和另外两人把她肏得求饶。刚开始川岛还有力气用手托着杏的柳腰,
自己胯下也使力把肉棒顶上杏的子宫口,周围的另外两人也恶趣味一般用记号笔
在杏的大腿上记录下中出的次数。但没想到,即便自己之前已经磕了药,过了不
知多久,杏的大腿上已是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正」字,倒下的却还是自己一
方,杏倒是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化身性感的魅魔,一心只晓得把精子从他们空
空如也的阴囊里榨出来。

  【妈的…这就是山口调教的女人吗…明明被那根猪屌一样的玩意儿插了这么
多次…这骚穴怎么还是又紧又湿?吸得我又要射了…】川岛正想着,却被杏勾魂
的声音打断了。

  「嗯嗯唔~ ?你的鸡巴可软下来了哦~ 哼哼~ ?这样可不行呢~ 我都快没感
觉了~ 我想要的~ 可是大大大肉棒~ ?」

  川岛循声抬头看去,只见杏的星眸一眨一眨,送出秋波阵阵,而身边的另外
两个混混,早已瘫软在了地上,下身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刚又射了一次。

  杏放开紧握住那两人鸡巴的嫩手,捧到自己嘴前,熟练地伸出粉色的舌头,
用舌尖灵巧拂去玉葱上已然稀薄如水的精液,然后眯着眼睛盯着川岛,又舔了舔
水润的嘴唇,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嗯哼~ ?你不会这样也就不行了吧~ 哼哼~ ?热乎乎的~ 人家还想要更多
呢!」

  说着,杏撩起川岛身上的衣服,挑弄起他黑乎乎的乳头。柔软的指腹在川岛
的乳头上画着圆圈,没几下,川岛软趴趴的鸡巴竟起了反应,又一次变得硬邦邦
的。虽然大小不及开始,但杏似乎也对此基本满意,又一次疯狂地在川岛胯间舞
动起来。

  「嗯嗯额?大肉棒~ 顶中了~ 好舒服~ 呜呜呜呜~ ?白色的~ 热热的~ 要出
来了呢!」

  「噢噢噢噢~ ?老子射给你这头母猪!看老子用精液好好喂饱你!给老子怀
孕吧!」

  川岛用尽力气,搂住杏在扭动的细腰,顺势挺起自己的腰,狠狠顶中杏的子
宫口。

  「呜呜呜呜呜~ ?去了去了~ 好多好多~ 热乎乎的精液~ 通通射进来了~ 唔
唔唔?好烫好烫!绝对~ 绝对~ 不能怀孕啊~ 呜呜哦哦~ ?」

  伴随着杏的惊叫,川岛的肉棒也在她体内地震一样颤动起来,大量火热的浊
液不知是第几次从川岛的肉柱里面被吸了出来,满满当当地灌进杏降下来的子宫
里。尽管川岛的肉棒渐渐软下来,但射出的精液没一会儿就将小小的腔室填满,
顺着黏糊糊的褶皱慢慢向外滑着。

  「咦咦~ ?高潮了~ 去了~ 去了~ 啊啊啊~ ?好舒服~ 嗯嗯~ ?」

  杏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她瘫坐在川岛身上一阵又一阵抽搐着,全身如同电
流流过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快感神经,蜜液如潮水一般涌出她的小穴,带出大量子
宫里塞不下的白色精液,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上。

  看到杏也高潮了,川岛连忙想要站起身子离开。他的动作却被杏看穿,杏便
用体重压住了川岛,将他软踏踏的鸡巴又一次塞进了自己的早就被玩黑的穴口。

  「哎哎哎?你…你这婊子…你,你不是为了你妹妹…」

  「是啊~ ?」杏完全不在意川岛的谩骂,只是扭了扭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
唇边因为高潮时候过于兴奋而溢出的口津,「不把你们榨榨干~ 我可不能放心我
的妹妹呢~ ?」

  说着,她又一次沉浸在活塞运动之中。

  「咦咦咦咦咦~ ?啊啊啊~ ?好舒服!好爽!」

                7)

  只是杏想不到,仅仅在一墙之隔的男厕外面,椋已经被山口用他那猪一般硕
大的性器开了苞。

  椋一样没能听见任何声响,因为山口措不及防地插入她的处女小穴,推开层
层紧致的穴肉,一击便顶中她的子宫口,处女膜被撕裂所带来的的剧痛混杂着交
合的快感,一齐侵袭大脑,混乱中她立马宕机,暂且昏死过去。

  而这下插入也爽得山口虎躯一震,全身的肥肉脂肪也抖动起来。看着自己面
前因为插入而失神的少女的娇脸,美目泛着白,嘴角也流着口津,山口不禁想入
非非起来。

  【这小妞的…小穴也太紧了…比她姐姐还要棒!绝对是个名器!老子要好好
调教一番。到时候…嘿嘿…】山口一想到之后可以双飞这对美丽又风骚的姐妹花,
自己的压抑许久的射精欲便突破精关。大量的白色浊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机枪
子弹一般倾泻在椋的子宫里。腔室里没一会儿就被填满,但山口的射精却并未有
所收缓,只是一个劲儿地输送着,似乎是要一发怀孕的意图。

  山口紧紧锁住椋娇小的身躯,把自己的一跳一跳的肉棒狠狠往里塞着,但还
是有不少混着处女血的浊液从那小小的粉穴中慢慢流出,顺着椋饱满的大腿根向
下流去。

  一次射精并没有平息山口的欲火,反倒是让他更加饥渴地索求起椋的身体。

  他不管椋的意识还没清晰,竟抱起面对面椋的娇躯,下身又疯狂地做起了活
塞运动。

  椋的粉穴本是相当得紧,但在山口的挑弄下,分泌了大量润滑的爱液,再加
上湿哒哒的精液,山口很轻松地就推开褶皱,一次次地冲击着椋稚嫩的穴肉。

  山口喘着大气,呼出阵阵带着烟味的口臭,他下身的动作也跟随着他呼吸的
节奏逐渐急促。黝黑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椋的粉嫩阴唇,进进出出的动作搅得小穴
里面泛出阵阵白浆与气泡。

  不知道是被山口的口气给熏到了,还是下身的疼痛起效,椋慢慢苏醒过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山口肥猪一样的脸庞,吓得挣扎起来,却又发现自己被山口
双臂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她越挣扎,下身的疼痛感就越明显,让椋
不禁呜咽起来。

  「呜呜呜~ ?请慢一点~ 下面好痛~ 好痛~ 」

  但山口像是没听见椋的请求一般,依旧用下身的巨物「啪啪啪」地冲击着椋
稚嫩的穴肉。

  「过一会就不痛了!过会儿你可会求着我用力肏你呢!」

  「唔唔唔~ ?不可能…不可能…」

  椋疯狂地摇着头表示抗议,泪水也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不断溢出。

  「哼,你姐姐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被老子的肉棒稍稍
调教一下,现在她看见肉棒就要走不动路了!放心,你也会变成和你姐姐一样只
会叫好爽好爽的肉便器的。」

  「姐姐…嗯嗯额~ ?不可能…姐姐…才不…咦咦咦咦咦~ ?」

  椋话说到一般,胸口忽然感觉到一阵瘙痒,便不由得娇喘起来。她低下头一
看,山口竟把那个肥头大耳塞进她的鸽乳之中,她左侧的山丘被山口用油滑的大
手狠狠捏住,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色的手印,而右侧的山丘则被山口含在了
厚厚的嘴唇之间。

  山口就像是一个初生的猪崽,一口咬住椋的玉乳贪婪的吮吸着。即便他心里
明白,椋的奶子里面并吸不出什么甜美的乳汁,他还是乐此不疲地用舌头在椋嫩
红的蓓蕾上舔舐着。楚楚可怜的花蕾,被山口舌苔的粗糙表面一次次蹂躏,他在
或舔,或转,或咬,或吸的技巧中来回变幻,没几下就刺激得椋的乳头在他的舌
尖高高挺起。

  「咦咦咦~ ?那里~ 那里~ 不可以~ 好痒好痒…」

  毫无经验的椋在老练的山口的玩弄下迅速败下阵来,两侧乳头分别被指腹摩
挲,被舌苔舔弄,相似的粗糙,但又是不同的触感。疼痛,瘙痒,酥麻以及许多
难以言表的感知在椋的两侧乳头上辗转流离,让她感觉自己胸口的两坨乳肉似乎
不再属于自己。不知是不是上身的快感夺去了椋的意识与理性,也削弱了下身的
感知,她竟渐渐放松下来,下体的疼痛也不复之前,似乎逐渐适应自己蜜穴里的
那个庞然大物的横冲直撞。

  「嗯嗯嗯额~ ?唔唔唔~ ?」

  她的呜咽化为娇喘,一波波从她的喉咙里流出,不知何时,她的身子竟也配
合起山口的活塞运动也一起摇晃起来。

  「呼呼呼…骚婊子,这下舒服了?小穴是不是麻麻的…呼呼呼…里面已经变
成老子的形状了?」

  山口一边调侃着椋,嘴上却始终恋恋不舍,不肯放开椋杏仁豆腐一般甜美弹
嫩的玉乳。

  椋听见后,只是脸上红云重重,也不回答,但依旧「嗯嗯啊啊~ 」的叫着,
似乎有意地规避着山口的问题。

  山口见她默不作声,便只是专注于肉体上的碰撞。青筋暴起的肉棒又在椋紧
致的穴肉里抽插了几下,一股射精感便再次涌上他的脑门。

  「呼呼…老子要射了…你可要好好用子宫接住哦!」

  「唉唉唉唉~ ??不可以…不可以…在里面什么绝对…不行的…会…会有小
宝宝的…」

  「怕什么?之后吃药就行了。而且你已经被老子射过一次了,多内射几次没
啥区别!」

  「咦咦咦咦~ 什么时候?」

  椋惊呼的时候,山口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他向前一推,便用自己肥猪一
样的身躯将椋死死压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俨然一副配种的模样。无论椋如何挣
扎都是无用功,她的娇躯笼罩在山口黏糊糊的肌肤之下,火热的躯体像是被胶水
黏住,完全分不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哭闹只是显得无助又可怜。她感觉到了山口的肉棒
在自己的肉穴里一跳一跳,每次颤动都伴随着强烈的余震,捅得她的淫穴里面也
是阵阵酥麻。

  「呜呼呼…射了射了!怀孕吧小婊子!变成老子的肉便器吧!」

  终于,山口再也压抑不住蓄势待发已久的精液,他粗大的双臂紧紧锁住椋的
香肩,又长又粗的鸡巴则是深深戳到了子宫口的位置。赤红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卡
在子宫口,马眼则是瞄准了受孕的苗床,然后倾泻弹药一样发射出大量白色的精
液。

  「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 明明~ 不可以~ 去了~ 嗯嗯嗯嗯~ ?别人的精
子~ 冲进来了~ 热乎乎的~ 好烫~ 啊嗯嗯~ ?小宝宝~ 小宝宝~ 」

  椋第一次清醒着感受到了内射的冲击,她的腔室在几秒内就被浓厚的浊液淹
没。她本来就被压在山口的脂肪堆之中喘不过气,如此的冲击所衍生的快感还顺
着脊柱直冲脑门,让她又一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全身触电一般痉挛起来,想
要舒展却又没有空间,只能用两条美腿紧紧夹住山口的身子。

  牛奶般丝滑的过膝袜摩擦在山口粗糙的沙皮上,如同美人玉手拂过,瘙痒让
山口也随之加紧了双股。这下他阴囊也开始抽动起来,深处的精液也全都蠢蠢欲
动地冲进肉柱,再被灌入椋的蜜穴。

  不知过了多久,山口才缓缓地把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拔出了椋的小穴。子宫
里面吃不下的白浊,便立马混杂着蜜水,喷泉一样「咕嘟咕嘟」涌了出来,横七
竖八地耷拉在椋被硬生生撑开的小穴口。

  「呼…呼…小骚猫…明明是第一次…就这么喜欢老子的精液了?」

  只是椋并听不见山口的嘲弄,她又一次在高潮中失了神。

  【这两姐妹倒是一模一样,不过之后她就会像她姐姐那样习惯老子的巨根了。
趁现在她昏过去,不如再多玩玩…这样的好货色,之前没玩到的日子真是可惜了!
】一边想着,山口一边抬起椋的脑袋,将挂着精液的肉棒顶入椋的檀口,自顾自
地做起了清洁……

                8)

  「姐姐!」

  紫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女厕的洗手台前,循声向门外看去。

  「椋…不是都说了不要来找我吗?」

  「姐姐,你也不看看你离开多久了,天都快暗了,你身子没事吧?」

  杏这才注意到,椋身后照射进来的阳光已然黯淡下来,估计已是接近黄昏的
时间。

  「嗯嗯…我就是肚子有点疼…你知道的啦…每个月都有的…」

  「姐姐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我会的,为了你,我也会的。」

  姐妹不禁相视一笑,虽然双方都有不能坦言的东西,但是此刻,还是保持沉
默,就能保有这一刻的美好。

  「一起回去吧,朋也他也久等了。」

  「嗯!好的,姐姐。」

                9)

  日暮西山,余晖也散尽于暖暖春风之中。

  远远地,朋也看见两个人影朝自己走来。他坐的方向几乎是正对着地平线上
的斜阳,刺眼的金光照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但他还是通过两人的轮廓认出了她们,
便挥着手大喊起来。

  「喂!你们俩也太慢了…咕…去哪里了…咕咕…我…我都等了…等了…那么
久…」

  朋也挥舞手臂的姿势十分的夸张,手臂像是脱了线一样,从头顶无力地甩到
地上。两姐妹见状,便立马跑上前去。

  「朋也君,你没事吧?」

  椋扶住朋也摇摇晃晃的身子,关切地问着。朋也却像是没有听到,迷迷糊糊
说起一些别的事情。

  「杏啊…咕…你那个…啥子…饮料…呼呼…我口渴先喝了…味道怎么怪怪的?」

  「啊…啊…那个…那个…是甜酒唉…你不会全喝了吧?」

  杏听完朋也的话,一张娇脸紧张起来,几滴香汗沿着她的面颊滑了下来。

  「哈哈蛤…我说呢…味道咋甜甜的…喝完我的头…咕咕咕…也晕乎乎的…幸
好…嗯嗯…你们…回来了…」

  朋也一边说着,一边无力地朝地上躺了下去。杏和椋急忙拉住他的肩膀,朋
也这才没直接睡在地上,两姐妹看着朋也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禁微笑起来。

  「姐姐,我们给朋也君弄个膝枕吧。」

  椋把嘴巴凑到杏的耳边低语着,说出的话却意外的大胆,以至于杏也愣了一
下。

  「行…好…好啊…朋也这样谁在地上也不像话。椋,来你把他的身子往那儿
挪挪。」

  在两姐妹一番努力下,朋也的脑袋枕上了软绵绵的东西。原来是两姐妹紧紧
挨着并排跪坐着,各献出半边大腿给朋也作枕头。

  「呼呼呼…」

  朋也睡得相当得沉,打鼾声都从他的鼻子里传了出来,一张嘴巴也是张开得
老大,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到了两姐妹的已然有几个圆形的斑点的裙边。

  但姐妹两人只是含着笑容,看着婴儿一样的朋也。在如此喧闹嘈杂的一天之
后,只有此刻能够不受打扰,也似乎没有什么其他东西,比这个大男孩的睡颜更
加值得欣赏,更加让人治愈。

  忽的,一阵劲风袭来,吹得朋也翻了个身子,鼻子贴上了椋不知为何硬邦邦
的丝袜边,嘴里也轻声嘟哝起来。

  「嗯嗯额…什么…味道…呼呼呼…怪怪的…呼噜呼噜…」

  还没等椋说什么,又是一阵凉风。这次的风比之前更加强劲,硬生生吹起姐
妹俩的超短裙,露出裙底的大好风光。幸好椋和杏反应迅速,及时用双手压在自
己前面的裙子,这才没有春光乍现。

  只是在她俩和朋也都看不见的后方,青紫超短裙边被吹到少女们的腰际,露
出两对白花花的臀部。较为丰满的臀肉,珠圆玉润,上面却密密麻麻地被涂鸦着
类似于汉字的记号,而那个稍微瘦弱的臀肉,光滑白嫩,却隐隐约约地抽动着,
一些不明的白色浊液正慢慢向下滴着,在野餐垫上留下一个个斑痕。

  两姐妹互相对视,脸上便又挂上月牙。

  「真是极乐呐,不是吗?」

  春日的景色,万物初开,生机勃勃,而夏日之盛放,秋日之丰收,冬日之凋
零,其实也各有自己的风韵。

  但为何人们总是在春意盎然的时候选择踏青郊游呢?

  恐怕,只是因为那颗「惜春」的心吧。

  春天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却又像世间一切瑰丽的事物一样,惹得天公妒,
因而其保质期往往更短,也更令人珍惜那白驹过隙的刹那绚烂。

  而朋也和藤林姐妹今日的赏花计划,也同样是难逃一系列的麻烦。

  三人正一同品尝着杏准备的梅子饭团,从远处竟晃晃悠悠地走来一群男性,
他们身穿一袭破破烂烂的黑色的特攻服,头发或是染成金色,或是用发胶固定成
飞机头,不怎合身的喇叭裤锁住他们肥大的腰间,走路时装模作样的摇晃着肩膀,
再加上其中有几人手里还拿着一根老旧的棒球棍,朋也一下便认出这群人绝不是
什么有闲情雅致的游人,而是周边的小混混之流。

  杏看到这群人,表情也立马严肃起来,赶忙招呼身边的两人别再盯着他们看。

  只是古话说得好,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

  杏极力想要避免和这群人的冲突,然而这群小混混偏偏要撞上来。

  混混们慢慢走到三人野餐的樱花树下,还没等他们开口,杏却先开了口。

  「你们这群家伙也是来赏花的?不是的话,还请速速离开吧!」

  杏的口气相当的强硬,就像是见了什么仇家似的,眉头紧锁,一双紫色的眼
睛狠狠地瞪着身前的这群混混。杏这幅模样,倒是连朋也都有些意外,毕竟前面
要他们避免目光相交的是杏,现在第一个爆发的却也是杏。

  不过,朋也一想到杏虽然是个女孩儿,打起架来倒也是毫不逊色。看这架势,
恐怕多半是这群人中不知哪一个招惹到了她,挨了一顿毒打之后叫来帮众来滋事
的。

  果然,和朋也想的相差不远,一个金毛的混混突然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此人
身材矮小却过度肥胖,却长着一张太过苍老的脸庞,两根八字胡横在单薄而苍白
的嘴唇上,活脱一副猥琐大叔的模样。那人本不大的眼睛硬是瞪着,装作一副凶
神恶煞的样子,只是在三人看来反倒是十分滑稽,以至于杏都忍不住发笑了。

  那人见状更加气愤,又向前走了一步,用着公鸭嗓对着三人吼道。

  「笑什么笑?老子川岛,今儿就不是来赏花的,就是来找你麻烦的!藤林杏,
你他妈的把老子撞成这样,还想跑?今儿不把医药费给老子拿出来,老子让你吃
不了兜着走!」

  说着,川岛就要脱下裤子。坐得离他最近的此时是椋,她本就吓得无所适从,
看到身边的男子竟不由分说地解开皮带,一张娇脸更是红得发烫,赶忙用双手捂
住自己的眼睛,好不看到什么污秽之物。

  川岛倒也不害臊,竟然真的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了他毛乎乎的大腿,而他
胯间则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说是白色,已然是发黄,上面还有点点滴滴的奇
怪斑痕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恶臭。这条发黄的内裤甚至包不住他肥硕的肉体,紧紧
勒住他两条大腿的同时甚至卡住了几根吊毛。只是他说的被杏撞的伤,无论是谁
都没有看见。

  而且那人下体的异味在裤子一脱下来便散发出来,这恶臭就像是发霉的饭菜
又放了好几天,连川岛周边的其他小混混也都退避三舍。更别提坐在一旁的椋,
恶臭冲进她的琼鼻,气味分子在她的鼻腔里扩散着,让她甚至有些反胃,她想用
一只手捏住鼻子,又唯恐放下手的时候看见什么更加恶心的东西,便只能向一旁
移动着她的身子。

  川岛见椋一副害怕的样子,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美少女
看着而感到性奋,那内裤里竟然扎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川岛便把自己的下体挺起,
甚至用自己的屁股下流地做出活塞运动的姿势,把他的小鸡巴一个劲儿地往椋的
脸上凑着。那肮脏的内裤距离椋的小脸只有几公分远,虽然椋捂着眼睛,但还是
靠臭味感知到了危险,整个人便失去重心向后倒去。这下可好,她的上身便正正
好好躺在了川岛的两腿之间,川岛见状便想要蹲下身子,坐在椋的身上,好用椋
的那对嫩乳和小嘴来发泄一下他的怒火与性欲。

  只可惜,川岛专注于调戏身边的椋,却忘记了自己边上还有一个男子——朋
也。朋也虽然讨厌麻烦,但他也不是什么懦夫,更是对川岛的行为深恶痛绝。他
咬牙切齿地紧紧地握着拳头,正准备一拳挥出去。

  只是朋也也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杏。杏爱护自己的妹妹是人尽
皆知,她自然早已火冒三丈,一双紫色的眼睛里像是能喷出火似的,从刚才就一
直瞪着川岛,只是因为人太多不好发作罢了,但她绝对忍不了川岛调戏自己的妹
妹,便从身后掏出一物,以投棒球的姿势狠狠地投了出去。

  「不是说好了,不准碰我妹妹吗!」

  杏平日的娇声化作怒吼,惊得众人都转头看向她,接着便是「嘭」的一声。

  川岛被飞来的东西砸出四五米远,只见他的脸上多出了一本百科字典。那本
字典可有近千页,厚得和一块砖头似的,砸的他脸颊上立马肿出一个大包。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愣了一下,但又立马冲上前来,像是要讨个说法,而杏
似乎也不准备善罢甘休,双臂叉在柳腰后面,一副打个痛快的模样。

  「好了,好了。都冷静一点。」

  从混混群的最后面忽然走出一个人,那人只比川岛高上几公分,却肥得像是
个木桶,脸也比川岛长得更加丑陋。一双死鱼眼下是扁平的塌鼻子,鼻翼肥大,
和下面蛤蟆一样大开的嘴连在一起,嘴唇是酱油一般的棕红,里面一口大黄牙显
然是个老烟枪。但他话一出口,周边的混混却也规规矩矩地放下架势。

  只有躺在地上哎呦乱叫的川岛,现在他可是真的负了伤,更加不服气地抱怨
起来。

  「可是,山口老大…」

  话没说完,山口竟给了川岛一脚。这下可让川岛彻底熄了火,连喊疼都不敢
了。

  山口慢慢走到气冲冲的杏跟前,用他下流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那个美少女。杏
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他看了个透,浑身竟发起热来,连下面都开始瘙痒起来,
只好用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阻挡山口的视线。

  山口看到杏竟娇羞起来,不禁冷笑了一声。

  「抱歉抱歉。我替我这群不成器的小弟向各位道歉。今天我们其实也是来赏
花的,只是川岛这小子不识好歹,扰了各位的雅兴。真是非常抱歉,是吧,杏小
姐?」

  山口称呼杏的名字,已让朋也摸不着头脑,毕竟一般这是亲密的人之间才会
做的事情。更令他意外的是,山口在说完了一套虚情假意的陈词滥调后,竟还有
模有样地向杏鞠躬致歉。

  只是朋也因为视角关系没看到,山口鞠躬时候,头几乎贴着杏的超短裙,一
双眼睛色眯眯地欣赏着杏裙底的风光,猪鼻子则享受着美少女绝对领域的芬芳。
他甚至用肥大的手牵起杏的右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山口用粗糙的舌头,在
杏光滑的手背上,下流地画着圈,似乎是在传递什么暗号。

  只不过,这一切,杏都默默忍受着,直到山口吮吸起杏手指的关节,发出
「哧溜哧溜」的声音,她才将手从山口嘴里抽离。她将沾满山口臭烘烘口水的右
手掩在左手下面,接受了山口的道歉。

  「快滚吧!」

  杏的语气冷冰冰的,但身子却燥热起来。

  「那就请您和妹妹还有这位男士继续赏花吧。」

  山口没有再多说,转过身,将手插在口袋里便离开了。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的手塞进口袋里之后做了什么。

  「嗯嗯嗯嗯嗯呃?~ 」

  山口走出有一段距离,杏却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娇喘声。她的脸猛地涨得通红,
双腿也加紧,白色丝袜互相剐蹭着,柔嫩的腿肉透过袜子显出粉嫩的红色。

  「没事吧,姐姐?」

  许久没有开口的椋急忙走到杏的身边,手抚摸着杏的后背,却让杏感觉更加
瘙痒难耐。

  「我……我…没事…嗯嗯?~ 就是忽然…有点…请允许我…离开一下…」

  杏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语气里莫名的娇柔,和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爽快样子
大相径庭。

  「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朋也见杏如此反常,也不由得关心起来。

  「没事…嗯嗯嗯额?~ 真的没事…朋也…你好好看着…嗯嗯?~ 椋…就是了。」

  说着,杏站起身,手指了指公厕的方向,便甩下还没弄清楚状况的二人朝那
儿跑了过去。

  二人见状,便会了意,又继续起被打断的赏花野餐。

  没有人注意到,杏跑过的草坪上,留下一道点点滴滴的水痕,正在阳光的照
射下晶莹地闪耀着。 好几年没有看过Clannad同人了,真是怀念 竟然是clannad,先点个赞,就是剧情性太低,差不多纯手枪文SOON88-沙巴体育直营,电子竞技,时时彩,真人棋牌,捕鱼游戏,AG真人裸体美女陪玩,网红美女空降啪啪顶级服务,奢华豪礼注册就送388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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